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当年冬(dōng )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第二是中国队(duì )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chuán )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dìng )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xiǎn )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yī )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wǎng )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xī )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yú )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zhè )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biàn )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fàng )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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