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bà )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爸爸!景厘一(yī )颗心控制(zhì )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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