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正头疼着,旁边却突然没了声(shēng )音(yīn ),低(dī )头一看,白亦昊正瞪着两只小眼睛,目光不善地看着正前面花枝招展的人。
白阮放低了声音:妈妈晚点回来,你乖乖听姥姥话,一会儿(ér )姥(lǎo )姥(lǎo )给你兑奶粉喝,好吗?
这些人都是圈里的老油条了,哪些是人工的哪些是天然的,哪些一看就是能红的料,哪些一辈子捧不红,其实都(dōu )能(néng )猜(cāi )个七八分,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可不就是傅瑾南嘛,大她三届的师兄,二十八岁的双料影帝,妥妥的北影之光呐!
【散了吧,扒得出来早(zǎo )扒(bā )了(le ),那种贱女人怎么可能红得起来,只怕早凉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凉快呢!】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有时候比较较真,早两(liǎng )年(nián )脾(pí )气还不怎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
发泄一通后,回头一看,早没有了那对母子的人影,只(zhī )得(dé )恨恨咬了一口牙,呸了一声。
说着把早上和儿子的那番对话给王晓静转述了一遍,乐得王晓静前仰后合的。
白亦昊小朋友今天一改往常(cháng )的(de )懒(lǎn )散,小胖身子灵活地在床上翻了个跟头,三两下将自己套进衣服里,没一会儿又听他的声音从t恤里闷闷地传来:妈妈,不对呀,我的衣服(fú )变(biàn )小(xiǎo )了!我的头出不来了,妈妈~
对面的男人眼神不变,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讽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一点点前倾,带(dài )着(zhe )些(xiē )许逼人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将她的每个反应都收在眼里,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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