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dōu )要安心一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火势早已经不可控。
接下来,陆与川似乎说了什么,却都被房门隔绝了,再听不清。
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们俩了。
楼下空无一人,慕浅快步跑到楼上,脚步蓦地一顿。
陆与江这(zhè )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gēn )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tā ),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话音(yīn )落,门已经打开,容恒一马当先,快步冲了进去。
陆沅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终于忍不住(zhù )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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