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xià )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xiāo )失不见。
但是(shì )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xiǎng )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学(xué )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sān )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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