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gāi )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huì )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fǎn )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de )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wéi )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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