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zuò )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yī )件稀松平常(cháng )的事情。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chú )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le )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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