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dé )太(tài )好(hǎo )了(le )。你(nǐ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妈妈——浓烟(yān )终(zhōng )于(yú )彻(chè )底(dǐ )挡(dǎng )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明知道陆与江回来之后势必会有所行动,她却只是简单听了听那头的动静,发现陆与江对鹿然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暂时丢开了。
妈妈鹿然有些(xiē )被(bèi )吓(xià )到(dào )了(le ),又(yòu )喊了一声,不顾一切地朝那边跑去。
那痕迹很深,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