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zhǎng )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shí )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此后(hòu )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jiǎo )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hé )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dé )顺眼为止。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me )速度都没有关系。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gè )越野车。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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