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谢谢(xiè )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tā ),今天真的很高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jiàn )他。
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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