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lèi )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这本该(gāi )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rèn )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mén )?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yòng )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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