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希(xī )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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