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le ),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景(jǐng )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de )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sī ),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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