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yǐn )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tā )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我看(kàn )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hěn )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dǐ )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shì )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shí )间大大向前推进,基(jī )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gǎi )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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