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piàn )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yǐ )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wú )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yī )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bú )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piàn )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běn )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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