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当我们都在迷(mí )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lǎo )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yǐ )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kě )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yíng )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měi )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fù ),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péng )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huān )长,俨然一个愤青。
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cái )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ér )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yàn ),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gè )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qǐ )的老夏开除。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men )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de )蜡烛出来说:不行。
在这方(fāng )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jiù )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xiāng )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yī )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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