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tóu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kǒu ),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哪能(néng )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hǎo )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men )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ma )?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shǒu )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lèng )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men )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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