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qíng )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diǎn )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shēng )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de )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wèi )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chē )。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shī )或(huò )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jù )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zài )海(hǎi )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zhǒng )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méi )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yǐ )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还(hái )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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