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dé )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cóng )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nǐ )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xiǎng )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fàn )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yòu )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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