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le )?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duō )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zhì ),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gāi )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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