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jiā )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huì )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yǒu )钥匙。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mǎi )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rán )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wǒ )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hái )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de )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bō )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yǒu )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shì )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wéi )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suǒ )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zhè )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huǒ )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nà )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chē )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gè )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zài )里面呢。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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