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唯一(yī )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zhòng )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zì )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kāi )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qiáo )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shēng )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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