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fáng ),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爸(bà )。唯一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dì )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rán )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dào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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