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原本没(méi )有一丝血色,这(zhè )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好在容恒队里(lǐ )的队员都认识她(tā ),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yǎn ),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fú )的感觉,佯装已(yǐ )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lí )开。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zhōng )——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tā )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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