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xià )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yī )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hái )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diǎn )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zhòng )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dàng )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yī )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hòu )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服务员(yuán )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qiú )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听了这(zhè )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fā )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jù )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此后我又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gū )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tè )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wèi )子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de )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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