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hěn )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dōu )走了,你(nǐ )也已经离开了桐(tóng )城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hòu )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shāng )且重磅的(de )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jiù )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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