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gà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zhì )好吗?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jǐ )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pí )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ràng )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shí )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对此(cǐ )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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