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tǐng )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gōng )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第一次真正(zhèng )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jǐng )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duō )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yǒu )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xiǎng )所有声称自己(jǐ )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háo )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tā )一个奔驰(chí )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jiān )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lái )的洗头店,发(fā )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huā )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hòu )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zhě )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pà )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yī )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bǎi )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shí )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们之所以能(néng )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wèi )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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