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dào ):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míng )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rěn )嘛。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chún )。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gēn )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她推了推容(róng )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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