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lěng )然后姑(gū )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shuō ):我也很冷。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yǒu )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qiě )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gè )礼拜那(nà )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èr ),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pà )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míng )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huán )路。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gū )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yī )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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