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qiáo )仲兴身上靠了靠。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me )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de )。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chū )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shòu )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de )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de ),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cuò ),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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