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jǐ )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zài )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yuàn )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bì )心怀愧疚,不是吗?
我其实真的很感(gǎn )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wǒ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jǐ )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bú )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fú )至心灵,顿住了。
张宏先是一怔,随(suí )后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没什么,只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边,你看,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然不是你哦!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zhuǎn )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陆与川会在这(zhè )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shì )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shì )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