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yàng )的穷国家?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zhōng )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zǐ )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rén )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说真的(de ),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gè )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北京最(zuì )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xiǎo )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shí )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在此(cǐ )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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