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kāi )口道,什么是(shì )永远?一个月(yuè ),两个月?还(hái )是一年,两年(nián )?
也不知过了(le )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jiǔ ),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pèng )面,两个人之(zhī )间的消息往来(lái )却比从前要频(pín )密了一些,偶(ǒu )尔他工作上的(de )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wǒ )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yě )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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