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说声(shēng )抱歉。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xī )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rán )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明天不(bú )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zǐ ),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gǎn )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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