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pǔ ),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hé )最大乐趣。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me )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以后的事(shì )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dào )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yóu )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xià )去了。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cāo )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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