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zěn )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dài )我?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dá )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shì )欲盖弥彰。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而他(tā )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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