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tiān )真的很高兴。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zhāng )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men )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duō )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hǎo )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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