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那(nà )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kāi )到沟里去?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xià )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dòng )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kuàng ),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dào )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wǒ )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le )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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