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yě )只(zhī )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景厘原(yuán )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她有些(xiē )恍惚,可是(shì )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qǐ )精(jīng )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又(yòu )静默许久之(zhī )后,景彦(yàn )庭(tíng )终于缓缓开(kāi )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zài )多说什么,只能由他(tā )。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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