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shì ),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huì )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xīn )?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me )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bàn )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de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yǐ )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我要过好日子(zǐ ),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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