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我不(bú )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huó )——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méi )有吃饭呢,先吃饭吧(ba )?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kuài )走上前来,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zhè )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wú )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yě )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zì )暴自弃?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tiē )近。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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