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chóu ),要明(míng )天才能(néng )回元城(chéng )。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yá )吗?嘴(zuǐ )巴不干(gàn )不净就(jiù )出门想(xiǎng )恶心谁(shuí )。
我说(shuō )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yòu )不是没(méi )有条件(jiàn ),绝对(duì )不能委(wěi )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cài )上来,匆匆跟(gēn )服务员(yuán )说了声(shēng )退单不(bú )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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