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rán )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má )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tā )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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