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nián )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wǒ )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rén )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rén )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yáng ),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hǎi )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老枪(qiāng )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shì )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bǎn )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chū )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pà )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bié )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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