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rén )。
她叫景晞(xī ),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piāo )亮,今年已(yǐ )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hé )她妈妈在NewYork生(shēng )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jiàn )她好不好?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lái )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转头看向(xiàng )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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