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nán ),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zhù )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霍祁然(rán )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她(tā )一(yī )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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