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chù )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zhe )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jiā )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lì )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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