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chéng )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gǎi )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shòu )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shēn )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shí )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shàng )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liú )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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