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zhī )手来抱住她,躺了(le )下来。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yǎng )得这么好,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说,我(wǒ )发誓,我会一辈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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